等待草原上最美的女人
[attach]64803[/attach]一个已经步入耄耋之年的老牧人。他像一只老迈的苍鹰,在石头上站成了一个金属般雕塑。 夕阳的余晖已经把
他的身影涂抹得看上去像一只兀自而立的、受伤的大鸟。
巴图老人坐在河边的一堆石头上,他的面前是奔腾不息的河水。那时候太阳已经挂在西边的山顶上了,一阵悠
扬的笛声。笛声里有着深深的悲切,有着痛苦的思念,一丝淡若轻岚的惆怅和迷茫。
他吹是鹰笛,已经磨得油光发亮的鹰翅骨做成的笛子。
巴图老人把目光投向河对岸,那里是一片空旷的大草滩,更远处的山上松林密布,与蓝天形成一道显明的分界
线。巴图老人并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,它已经沉默了快四十年了,那是一个没有办法说出来爱情。
他在等这草原上最美的女人。
他曾经告诉她,到了冬天河水封冻的时候,他一定过河去找她……
就这样苦熬了整整一个夏天,秋天到来的时候,河对岸她们部落的帐篷却在前一个夜里悄悄地搬走了。
那个冬天他常常骑马从冬窝子来到这里,然后踩着河面上的白冰到河对岸的草滩上去,可没有找到她……等了
整整一个冬天也没有再看见她挥动的红头巾。
第二年开春的时候,他骑着马早早来到了这里,怕她看不见听不见,他用石头垒了一个高高的石堆,就是这个
石头堆。
他每天坐在石头堆上吹这支鹰笛。春天过去了,夏天也过去了,秋天和冬天也紧挨着过去了,再也没有看见她
来河边汲水,再也没有看见她们部落的羊群和她家吊着花门帘子的小帐篷。
等啊等啊,一年又一年。后来,他等来的是一个故事:
那一年冬天,一户牧民家十八岁的姑娘朝霞,为逃避与一个有钱人的婚事,在新婚前的雪夜里出逃了。第二天早晨,人们在河中心冰面上一个塌陷的冰洞处找到了她足迹的终点......
老人在这个石头堆上一直吹了四十年那支被他视若神物的鹰笛。四十年的时光全被岁月凝固在这支能发出金属
一样声音的鹰笛里了。草原上最凄美的爱情,被一个枯瘦如柴的老牧人孤独地珍藏着。
如今那个石头堆还在,只是不见巴图老人了。石堆中间竖着一根高高的松木杆,杆顶上挂着那支熟悉的鹰笛,
风吹过,它会发出悠长而悲切的箫音。
前年冬天一个明媚的早晨,巴图老人身着蒙古族男人婚礼的盛装,走下了汹涌的冰河..... 前年冬天一个明媚的早晨,巴图老人身着蒙古族男人婚礼的盛装,走下了汹涌的冰河..... 等待等待是我最真挚的爱 深埋藏在心中春去秋TM来 :o: 你媳妇给你讲的? 以为是原创,差点给了精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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